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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 骑了二十几公里,脚没了昨天又开始自行车狂人,骑车去金源看电影,又骑回来。并且,只穿了一件体恤一件薄外套………………
不用说,回来的时候,手和脚都没了。
去的时候还挺有状态,一路上走走停停,拍着照片。回来的时候,一心只想吃面条………………
神秘群岛还一般 11月10日 光棍节,请和我厮混小光棍,大光棍,1111是大光棍,也就是四个光棍齐聚一堂,一桌麻将了。情人节我是都没过过,光棍节,幸好也没过过。
朋友约了几个人光棍节出去聚会,是个不错的想法呢,我呢,要带老乡去长城………………她老说就剩下她一个光棍了,所以,光棍节,和我厮混吧。至少,可以拍到很多照片,和视频。还有很多御用摄影师(照相的……)
其实每个人,都是光棍,因为我们,只为自己而存在。 11月6日 让风把我吹歪我不确定明天会不会还在北京,不确定下个月还有没有饭吃,不确定还想悠悠闲闲待多久,不确定的事情太多了,不光不确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什么事情来。
这几天老是会想起刚来北京的时候,离那个时候,快到三年了,还清楚地记得建国门,记得第一次坐地铁,还有西直门的家乐福,也清楚地回想得起这几年里面,过的小日子,大日子,或者什么都不是的日子。
有时候真有冲动要回去了,想开一个自己的店,或者帮家里人弄个艺校。想到回去后,可以吃到老北门的牛肉砂锅、楼下的小面和爱家底下的冰粉凉虾,可以见到影子聪聪赵哥滕滕林哥张哥…可以赶得上圣诞节出去攻城,可以赶得上情人节照样和他们厮混在一块儿而没有男朋友一起过,可以赶得上年初一去爬北山坪或者跳跳舞机,可以赶得上吃了羊肉汤锅然后去KTV大唱特唱……………-_-可能因为太久没回去了。。。
但是在这些东西之外,我仍然想待在外面。再一次地虔诚祈祷:让重庆和北京长到一块儿吧。
11月4日 比较迷茫就在这个时间,我坐在电脑前面,更新space的时候,对于一分钟之后,或者说一星期之后,所要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头绪。没有头绪,并不是说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而是根本不知道从何想起。可能这就是迷茫吧。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11月3日 淡淡小日子淡淡的小日子,欢笑,假装争吵,早上六点多就开始的聊天,还有看似恶心的撒娇,谈着好像永远谈不完的话题,做着好像永远做不完的梦,一起吃早餐,一起筹划着周末,因为对方的夸奖,可以开心一整天,毫无意义的诋毁,还有同时发出的信息,和相视的一笑………………
这些都是本命年倒霉之外,老天补偿给我的礼物。 11月2日 重看雾都孤儿世界名著总是会被拿来拍成很多版本,电影啊电视剧啊黑白的啊彩色的啊。喜欢的就会去收集各个版本看,对比一下,很有意思。不过去年还是前年新拍的雾都孤儿真是不错,对里面几个演员的印象都非常深刻,认为比老版的要好很多。特别是奥利弗的小演员,太有灵气了,一看就会喜欢。前天晚上看到3点,看完还是意犹未尽。
让这周成为回顾世界名著周,但是我最爱的双城记骡子上居然没下的,想念西德尼了。 11月1日 弹一个曲子好久没碰钢琴了,都忘记了弹琴的快感,昨天开始弹琴了,选择了两个曲子来弹,一个是贝多芬的,用来作为以后的筹码,一个是格里格的,是我自己喜欢的。
认音的阶段,很容易就厌倦了,枯燥地一遍一遍认音,然后合,这个阶段听上去会觉得弹得很差,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完成,有时候,大家听到半小时就能弹出来的曲子,可能觉得更厉害吧。因为不了解,所以误会。(想起了高中的音乐老师)
总之弹个巴赫的12平均率,大家也会觉得是鬼扯,就是这么简单。弹个即兴伴奏的男生往往会招来一大堆女生爱慕。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就这么简单。
但是我还是要用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来当鬼扯的人。 10月26日 平行线奏鸣曲平行线啊,而且是距离很远的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世界里面,做着各自的事情,很是奇妙呢。
昨天看到官官之前在体恤上画画的照片,今天发给龚凤看,觉得很神奇呢,因为之前我们也是在做同样的事情啊。还有买些无用的手机键盘,只是为了新鲜之类的。还有很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让我觉得奇妙。这样两条平行线,现在怎么就阴错阳差地交汇了呢。
而本来认识他,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认识了,发现了,却还喜欢上了彼此,这算不可思议上了一个等级了吧。
和他的故事,真是缘分两个字才能解释的呢。
很感谢这一种相遇呢。就像送给他的书的扉页上我写下的:在每一段旅途中,无悔并心存感激…… 10月24日 25号之前的半小时这是25号之前的半个小时,今天的一天,可以用峰回路转来形容,总之就是动荡,不过上午只乱了一会儿,下午就自信满满了。不知道是觉得这个事情不重要,还是适应能力变强了。
今天是某人的生日,真正让我觉得鼻子酸酸的时候,是给他买了蛋糕,却让蛋糕摔在了地上,很漂亮的蛋糕不完美了。看到这个的时候,觉得自己惨兮兮的,本命年的劫难来了。呵呵
不过送给他的礼物他很喜欢,虽然今天有点起起落落,也都觉得无所谓了。一起吃了很多东西,餐馆的老板还送了碗寿面,吃完了回家,还吃了蛋糕。一直抢着电脑,到现在才能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写写日记。鼠标也坏掉了。
想好好搞搞我的网店,然后想想做什么工作好,看点一直没看的书,复习一下一直没碰的钢琴,其实是一段值得珍惜的间歇期。只是花钱上,一定要节约了。
还是那句话:我是打不败的。 第一次被裁员,说说我的真实感受第一次被裁员,很久没有经历过第一次了,说说真实感受吧。被头头叫过去说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在昨天也算了一命,说我今天会很不好,加上之前说我这两个月会有一个劫难,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他找了一些借口,当然可能是想让我舒服点,但是我最终只是问:工资按时发吧。哈哈。其实对这个公司一直都很鄙视,因为觉得象一个农民企业的作风,毫无企业文化可言,旁边的公园是我精神的源泉,所以我不想换地方,虽然之前多次想过换地方。
然后就是对头头不服,之前的头头我都服他们,虽然有时候也有点冲突,但是我特别佩服他们,但是在这里,我找不到那种叫做佩服的东西。有时候,沉闷的气氛,人心的涣散,不是员工单方面的问题。推卸责任的人,也确实很无意义。
然后是自己的原因,分析自己的原因不代表我会去改进,我坚持自己的态度。我认为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我会安排自己的时间,不管自己的时间是干吗,我认为那是别人不能抢的。然后我不喜欢机械化工作,喜欢有创新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嘿嘿,所以有些时候,我接受工作的态度不好。最后我很自我,认同自己的能力,但是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不太认同我不服的人对我的评价。最后我不实际,老是活在一种理想状态中。
然后奇迹般地,下午卖了几个东西出去,……我觉得运气来了,估计我应该上架所有的东西,收回点成本。哈哈
给妈妈打了电话,她的态度让我没有负担,她没有比我郁闷,只是很积极地说待着慢慢找吧,不怕。很是舒心呢。
生活沉闷太久了,有这么一个事儿,反而觉得是催化剂。 10月23日 让这篇来祭奠吧一直在逃避的一些事情就要去面对了,一直想说的话也说出来了。我在路上唱起歌来了,我唱道:i would rather hurt myself than to ever make you cry there's nothing left to say but good-bye……
很陶醉于看着他的眼睛,和他聊天,过去的短短的几十天,总感觉过了很久很久,而这个很久很久,又如同一出周末消遣的剧目一般挥霍而又任性。我仍然准备着,随时结束这个很久很久,随时再次品尝那种叫做痛的味道。 在这里我不得不说:我努力过,不想掉到里面去。我执着于想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或者说让他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在车上我删掉了他所有的号码、短信和通话记录,以为可以用这种蠢办法来忘记他。可惜啊,对一个人的感情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放下,世界也就和平了。想见一个人,到处都会有借口,就连想给他一个洗衣机,让他来搬,也能成为一个见面的借口。他也同样找了想录歌、想给我看psp上的电影这样不攻自破的借口来见我。
所以我说这个很久很久是伴随着任性而存在的,因为跟随自己的内心,而不考虑其他的东西,这是比凌晨两点想吃右安门的鸡翅膀还要蛮横不讲道理的。但我仍然想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那是只属于我们的几秒钟。
我也不得不去想:也许,我就要失去他了。而我也有可能快要去接受不可改变的事实,那个事实,应该是找不到任何借口的。就算我们还想念着彼此,借口也失去了意义。
这个我称为“拍照的”、而他自称为“摄影艺术家”的人,这个到今天为止,碰到的也许和我最契合的人,不管之后的剧情会如何去进行,就把这一篇当作是一种祭奠吧。 10月20日 终于又到周末了总觉得每个周末都是一次整理,让心里不至于那么乱,这个周末也一如既往地安排了很多事情,包括今天晚上的大扫除,和给猫猫们搬家,从卧室搬到客厅,呵呵。
这两周过得,找一个不太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就是“行云流水”,呼呼……想起国庆的假期,不知道过了多久,回头来看,结果也不过是短短半个月不到。起起伏伏,堆了太多太多东西在脑袋里,好像比半年大半年的都多。
不过终于也到周末了,至少有两天时间,可以用来理一理。 10月19日 最讨厌机械工作今天非要给我安排了帮短信部充值,还推不掉,烦死人了,头晕脑胀,什么骂人的话都蹦出来了。
现在终于充完了,感觉快吐血。。。。。。
不知道这样下去,我是不是一直都只会浑浑噩噩的,有时候想远离世俗的东西,但是,又没有资本。 10月18日 全副武装了北京的秋天就在一瞬间过去了,秋装每天换一套,居然都没有轮完一轮,就已经有冬天的感觉了。上班下班骑车的时候,把自己武装得跟什么似的,还是觉得冷。
昨天下班以后给他们俩带消夜回去吃,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我觉得很温暖。回家后热火朝天地支起桌子,然后把消夜倒出来,三个人象民工一样地吃掉,我居然会喜欢这么世俗的小片断。
我不确定能持续多久,大家好想都时刻开心着,又时刻准备着明天就分开了,但是命运的那一点点维系,又或者是可能很微弱的那点磁场,会不会让这两个人,经历一次100%呢? 10月17日 其实“坏女人”,有些也是没办法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很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想想,然后会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做那样做的,又或者是考虑别人会怎么想,然后做一些自以为是的决定。但是问问自己的内心,还是会任性地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总是反反复复,怎么说都觉得有道理。官官能忍受这样的我,真是奇迹,他只是说我为什么一个决定就坚持15分钟。
当我任性妄为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而又总是“失去理智了”,所以,有很多人们眼中的“坏女人”,其实她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能作绝对真实的自己,能说我想说的话,能聊大家感兴趣的话题,能知道他下一句说什么,他也能知道我下一句说什么,是做一次坏女人也值得的。 10月16日 笑容 凝结照片的伤口在回家的路上,我给他讲了一个故事,是几年前,曾经感动过我的故事。我也记不清这是几月了,只记得那条巷子变得很模糊,只记得手心的温度,只记得脚下的疲惫。在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分开了,在看他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太难过,转过头来,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里面本来就应该是现在这样。也许是我早已经接受这个结果了吧。从8月7日开始的这条线,到昨天为止,被我剪断了。在同样湿度的空气里面,在同样喧嚣的城市里面,我们也许错过了,但同样应该继续着笑容。我们的心,其实小到装不下更多东西了。我给他讲的这个故事,叫做:遇上100%女孩------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 不讳地说,女孩算不得怎么漂亮,并无吸引人之处,衣着也不出众,脑后的头发执着地 带有睡觉挤压的痕迹。年龄也已不小了- -应该快有30了。严格地说来,恐怕很难称之为女 孩。然而,相距50米开外我便一眼看出:对于我来说,她是个百分之百的女孩。从看见她 身姿的那一瞬间,我的胸口便如发生地鸣一般的震颤,口中如沙漠干得沙沙作响。 或许你也有你的理想女孩。例如喜欢足颈细弱的女孩,毕竟眼睛大的女孩,十指绝对好 看的女孩,或不明所以地迷上慢慢花时间进食的女孩。我当然有自己的偏爱。在饭店时就曾 看邻桌一个女孩的鼻形看得发呆。 但要明确勾勒百分之百的女孩形象,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我就绝对想不起她长有怎样的 鼻子。甚至是否有鼻子都已记不真切,现在我所能记的,只有她并非十分漂亮这一点。事情 也真是不可思议。 “昨天在路上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我对一个人说。 “唔,”他应道,“人可漂亮?” “不,不是说这个。” “那,是合你口味那种类型喽?” “记不得了。眼睛什么样啦,胸部是大是小啦,统统忘得一干二净。” “莫名其妙啊!” “是莫名其妙。” “那么,”他显得兴味索然,“你做什么了?搭话了?还是跟踪了?” “什么都没有做。”我说,“仅仅是擦肩而过。” 她由东往西走,我从西向东去,在四月里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我想和她说话,哪怕30分钟也好。想打听她的身世,也想全盘托出自己的身世。而更 重要的,是想弄清导致1981年4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们在原宿后街擦肩而过这一命运的原 委。里面肯定充满和平时代的古老机器般温馨的秘密。 如此谈罢,我们可以找地方吃午饭,看伍迪。爱伦的影片,再顺路到宾馆里的酒吧喝鸡 尾酒什么的。弄得好,喝完说不定能同她睡上一觉。 可能性在扣击我的心扉。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以近至十五六米了。 问题是,我到底该如何向她搭话呢? “你好!和我说说话可以吗?哪怕30分钟也好。” 过于傻气,简直象劝人加入保险。 “请问,这一带有24小时营业的洗衣店吗?” 这也同样傻里傻气。何况我岂非连洗衣袋都没带!有谁能相信我的道白呢? 也许开门见山好些。“你好!你对我可是百分之百的女孩哟!” 不,不成,她恐怕不会相信我的表白。纵然相信,也未必愿同我说什么话。她可能这样 说:即便我对你是百分之百的女孩,你对我可不是百分之百的男人,抱歉!而这是大有可能 的。假如陷入这般境地,我肯定全然不知所措。这一打击说不定使我一蹶不振。我已32 岁,所谓上年纪归根结底便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在花店门前和她擦肩而过的,那暖暖的小小的气块儿触到我的肌肤。柏油路面洒了 水,周围荡漾着玫瑰花香。连向她打声招呼我都未能做到。她身穿白毛衣,右手拿一个尚未 贴邮票的四方信封。她给谁写了封信。那般睡眼惺忪,说不定整整写了一个晚上。那四方信 封里有可能装有她的全部秘密。 走几步回头时,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 ※ ※ 当然,今天我已完全清楚当时应怎样向她搭话。但不管怎么说,那道白实在太长,我笃 定表达不好――就是这样,我所想到的每每不够实用。 总之,道白自“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而以“你不觉得这是个忧伤的故事吗”结束。 ※ ※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地方有一个少男和一个少女。少男18,少女16。少男算不得英 俊,少女也不怎么漂亮,无非随处可见的孤独而平常的少男少女。但两人一直坚信世上某个 地方一定存在百分之百适合自己的少女和少男。是的,两人相信奇迹,而奇迹果真发生了。 一天两人在街头不期而遇。 “真巧!我一直在寻找你。也许你不相信,你对我是百分之百的男孩。从头到脚跟我想 象的一模一样。简直是在做梦。‘ 两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手拉手,百谈不厌。两人已不再孤独。百分之百需求对方,百分 之百已被对方需求。而百分之百需求对方和百分之百地被对方需求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啊!这 已是宇宙奇迹! 但两人心中掠过一个小小的,的确小而又小的疑虑:梦想如此轻易成真是否就是好事? 交谈突然中断时,少男这样说道: “我说,再尝试一次吧!如果我们两人真是一对百分之百的恋人的话,肯定还会有一天 在哪里相遇。下次相遇时如果仍觉得对方百分之百,就马上在那里结婚,好么? “好的。”少女回答。 于是两人分开,各奔东西。 然而说实在话,根本没有必要尝试,纯属多此一举。为什么呢?因为两人的的确确是一 对百分之百的恋人,因为那是奇迹般的邂逅。但两人过于年轻,没办法知道这许多。于是无 情的命运开始捉弄两人。 一年冬天,两人都染上了那年肆虐的恶性流感。在死亡线徘徊几个星期后,过去的记忆 丧失殆尽。事情也真是离奇。当两人睁眼醒来时,脑袋里犹如D。H劳伦斯少年时代的贮币 盒一样空空如也。 但这对青年男女毕竟聪颖豁达且极有毅力,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再度获得了新的知识新 的情感,胜任愉快地重返社会生活。啊,我的上帝!这两人真是无可挑剔!他们完全能够换 乘地铁,能够在邮局寄交快信了。并且分别体验了百分之七十五和百分之八十五的恋爱。 如此一来二去,少男32,少女31岁了。时光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少男为喝折价早咖啡沿原宿后街由西向东走,少女为买快信邮票 沿同一条街由东向西去,两人恰在路中间失之交臂。失却的记忆的微光刹那间照亮两颗心。 两人胸口陡然悸颤,并且得知: 她对我是百分之百的女孩。 他对我是百分之百的男孩。 然而两人记忆的烛光委实过于微弱,两人的话语也不似十四年前那般清晰。结果连句话 也没说便擦身而过,径直消失在人群中,永远永远。 你不觉得这是个令人感伤的故事么? 是的,我本该这样向她搭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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